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谢知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震颤起来。视线被泪水弄的模糊不清,连自己喷出来多少水都看不清楚,只知道那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是给人插坏掉一样,几乎是只含着几把就高潮了。淫荡敏感的惊人。
谢知受不住的想要求饶,可舌头却还给人吸着缠绵。林如许一直在吻他,额头,眼睑,鼻尖,耳垂……只要是能亲的地方,几乎都给对方仔仔细细的玩弄了遍。现在就连呼吸的权利也被剥夺。
吃掉了……要被吃掉了……
恍惚间,他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可怜兮兮的巧克力。被人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拿唇舌舔弄,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要被融化品尝的命运。脑袋里面黏黏糊糊的,他都不知道给人亲了多久,已经舒服的什么都意识不到了。直到林如许揉着他的小肚子轻声提醒,他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换气。
“宝宝是水做的吗,怎么一碰就出水啊。”
肚子上薄薄一层皮肉被勃起的粗硬性器顶的微微鼓起,林如许掐着他的手腕强迫他摸向那凸起处,“只含进去几把就高潮了,嗯?被妈妈操就那么舒服吗?”
“没、没有高潮……”
长时间的缺氧令思维变得混沌。谢知舒服的连思考都做不到了,只在听到高潮两个字时,条件反射一样低泣,“没有……我没去…呜……”
林如许又笑了。谢知还没明白他为什么笑,就给人捏起来奶尖又亲了一遍。那地方实在太敏感,林如许手法又极娴熟,才摸了一会儿,嫩粉色的乳头便高高的挺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