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与他接吻,琴酒都是这种神色,怀念的,纵容的,却又带着嗤笑的意味。
“啊……”他发疯似的整根插入又拔出,琴酒微微皱眉受不了似的环住他,闭着眼跟随黑泽奏的动作任由自己沉入快感之中,只留一丝理智观察着他的养子。
确实很像,琴酒放任黑泽奏在自己的胸口乳头上不断啃吸,有些好笑地想着。
&曾经说过,黑泽奏就像他们两个的结合。
说得没错。在黑泽奏的身上能同时看见他们两个的影子。
琴酒的心情忽然变得愉快起来,低头舔咬着他的养子的颈窝,感受着黑泽奏愈发强烈的抽插。
“乖孩子……快点,呃啊,嗯…”微凉的精液射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躯体上,黑泽奏猛地冲刺释放在琴酒的后穴之中。
“呼、嗯…教父,教父……”黑泽奏紧拥着他的教父,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满足的气息。
“嗯。”琴酒刚做完,倒也不介意偶尔事后的温存,他用手指一点点梳顺黑泽奏凌乱的发丝,一点体液蹭到头发上,黑泽奏无所谓地赖在他身上,学着他梳理银白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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