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手上有很多细密的伤疤,平时存在感不强,但在这只手抚上他的阴痉时,那些疤就成了最好的催情工具。
“让我进去,想要进去…”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但是琴酒没有允许他,他无法忤逆他的养父。
琴酒带着人翻了个身,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同黑泽奏一起扩张。
“哈…呃啊!”他将黑泽奏的性器吞入体内,俯下身子又同他亲到一块。
这个体位不是很好发力,黑泽奏握着琴酒的腰坐起来,开始不断地撞击着前列腺。“呃唔……Voi,用力。”琴酒扯着他后脑的头发理所当然地用上命令的语气,“是……”黑泽奏顺着琴酒的动作倾向他,握着他腰的力道不断增强,到最后在充满肌肉的劲瘦腰身上留下两个紫青的手印。
“呃,呃啊,在快点…唔!”猛地被撞击到最深处,琴酒松开抓着黑泽奏都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短发与长发都凌乱而汗湿,琴酒却意外地能够容忍。
黑泽奏知道这是琴酒满意时的小动作。他凑上去啃咬他的脖颈,一点点将这个人打上自己的烙印。“亲亲我…Gin…”他身下不断用力,面上却一副委屈的表情,耷拉着眉眼祈求他的养父一个亲亲。
琴酒哼笑着吻他,垂着的眼中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
又来了。又是这样。黑泽奏眼睛有些发红,动作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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