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替他拿过去,冷不丁手腕被紧紧抓住,他目光闪烁,似是在动摇:“真是地狱一样的活法,本想让你我都愉悦些,看来老天也不放过我。你叫什么?”
寄梦沉默不语,便听他又低低说道:“我那天听见你师兄叫你寄梦,寄梦……好名字,你身上确然寄托我的梦,你死了我会记着你的。”
天旋地转,她的背重重砸在地板上,鲜血淋漓的令狐羽第三次压制上来。
“我知道这样不行。”令狐羽摸向她额头,眯起眼缓缓道:“要念头注入进去?我可以试试。”
寄梦疯狂的挣扎没有持续多久,他又一次抱着脑袋翻下去,烧黑的伤口里再度渗出鲜血,有气无力却阴森森地:“先生又来了,这次差点被你得逞……你老人家连这种时候都不放过弟子,真够下作的。”
他手掌抬起,一段风势硬生生把她吹开,跌在软塌上还未来得及起,他已晕死在地上。
寄梦拔腿便跑,手扶上门框,却停了一瞬,下意识望向倒在地上的令狐羽。不知为何,想起绿瀑红花上的那个年轻人,曾如一团遥远而美妙的云,如今云层沉甸甸砸落,里面包着的是无数鲜血,果然如地狱一般。
她返身回去,渗出一团念头,自他眉心钻入识海。
识海浑浊,仿佛血的颜色,可以感觉到些许他的情绪,阴郁而暴怒,又有无数隐忍与渴求。神魂沉睡在深深的识海底,心口处嵌着一张血红薄片,仿佛鲜血凝就,时不时闪烁两下。
这应当就是什么“神魂契”,令狐羽没有说谎,他确然被先生操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