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羽声音冷淡:“当然是为了不再发疯。不要说话,睡觉。”
寄梦很快发现,令狐羽不但时常发疯,还是个仇家极多,罪大恶极的中土修士。
等待徐睿醒来的两天里,他便撞上了好几拨仇家,从人到妖都有。他不发疯的时候还能与他们应付两句,一旦发疯,便是一言不发手起刀落,杀得极粗暴简单。
那天他遇见了厉害的修士,好几个人,甚至有人朝她下手,多半想挟持做人质。
电光火石间,寄梦听见一阵奇异的啸声,细细蛟龙般发光的飞刃群疾若闪电,极优美而利索地绕着众修士飞旋而过,血雨登时倾盆而下。
几点血溅在她脸上,血腥气冲天,她登时僵住了。
有人落在身畔,一只手拉开她的斗篷,令狐羽低头打量她,伸手抹去她腮边的血渍,力道轻柔,他的语气却一点也不轻柔,仿佛藏了无数不甘:“都想叫我令狐羽死,我偏不死。”
他受了重伤,那丝缎般的疗伤术似乎不能对自己用,他掌心一直吞吐银光罩在肋间,却依旧血流如注。
客房里血腥气浓重,寄梦缩在角落,看着他唤出一簇火,将伤处烧黑,血终于止住了。
“把那卷白布拿来。”令狐羽声音有些无力,下巴指了指床上的干净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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