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将疑尝了一口,只觉寡淡如水:“这个不好喝。”
“那再换个。”秦晞慢条斯理继续掏酒坛,“这是青州的烧酒百花杀,滋味比一醉方休呛一些。”
“……太辣了。”
“不如试试梁州的金风玉露,多半是你喜欢的口味。”
……
令狐蓁蓁怀疑他袖中乾坤只装了酒,一会儿工夫地上酒坛沿墙堆了一溜,都是她尝一口,他再一气喝干。他看上去倒是面色如常,可她觉着自己好像不行了。
“我去睡觉。”她扶着墙往里走,“你的酒不错,下次我还你大荒酒。”
秦晞扶着她的胳膊回房,淡道:“还酒不必,我问些事情,令狐姑娘如实作答就算还清了。”
哦,好。
令狐蓁蓁脚步虚浮地往软塌上一坐,拍了拍身边:“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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