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连春梦都做了。
不能忍。
秦晞从她手里抢过酒坛,一气喝个精光,她马上瞪过来,琥珀眼珠里亮起惊诧而恼火的颜色。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她满脸都是为了钱忍着不打人的意思,一丁点儿依恋都没有。
秦晞从袖中掏出一坛酒递过去,友善一笑:“那个不好喝,这个给你,就当赔罪。”
令狐蓁蓁接过来拔开盖子一闻,瞬间从恼火变为惊喜:“是一醉方休!”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坛,与她碰一下:“干了。”
谁跟他一口气干一坛一醉方休,她又不傻。
令狐蓁蓁只当没听见,小口啜饮,酒液入腹,久违的温暖包裹住她。
不防他又掏出一坛:“这是一种叫枯木逢春的酒,喝完反而长精神,令狐姑娘可要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