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不赞同的看了钟宛一眼,又体谅的点点头,“那我去跟世子说说?”
钟宛摆摆手,“行……您要是能劝住。”
太医唏嘘的去了,钟宛神志不清的重新躺下来,心中感伤被郁赦搅合的一点不剩,只剩下怅然。
“看了……然后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钟宛喃喃,“我那个地方……是多让人失望……”
郁王府别院外,安国长公主带着七分火气,怒道,“怎么了?谁在前面堵着?”
安国长公主的马车夫上前回道,“回公主,前面是黔安王府的车马,就是不知车里是谁。”
“黔安王府?”安国长公主失笑,“黔安王不都被褫夺了爵位了?哪儿还有什么黔安王府,去……让前面的车马让开。”
马车夫去了,不多一会儿又回来道:“公主,车里是原黔安王的妹妹,好像也是来见世子的,他们府上跟车的正跟门口的家将们说话,等着通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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