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赦站起身,看着钟宛被自己束在床上的样子,心头泛起一股异样的旖旎,他在心里骂了句自己是个畜生,深呼吸了下,褪下了钟宛的亵裤。
郁赦:“……”
钟宛从脸到脖子都红了,他闷声道:“看出什么来了?看出老子是个雏儿了?”
郁赦终于觉察出有些东西不太对了。
郁赦小心翼翼的拉过被子给钟宛盖好,尽力镇定道:“我……我还有点事,宫里找我……我去去就来。”
郁赦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一炷香后,太医过来取针,看着钟宛双手还被捆着吓了一跳,钟宛自暴自弃的干笑,“那什么,侯门的日子……不好过。”
太医心惊肉跳的把钟宛放开了,将针都取下后,谨慎道:“少爷,您这个身子,现在可万万不能做那种事。”
钟宛苦哈哈的自言自语,“是……我这不是……太受宠了么,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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