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赦闭上眼,睡着了。

        钟宛侧过身,让郁赦躺好,自己则和衣躺在了郁赦身边。

        “子宥……”钟宛将头抵在郁赦身上,喃喃,“我也不清楚你这些年受的罪是不是地下的人在讨债,我怕他们不清楚,就想去说一说……做错事的不是你,有罪的也不是你。”

        钟宛脸上血泪渗入棉被里,静谧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就这么搂着郁赦睡着了。

        天光乍亮时,钟宛醒了。

        郁赦仍在昏睡。

        钟宛坐起身摸了摸郁赦的额头,没什么感觉,俯下|身和郁赦额头相触,钟宛吃了一惊,自己竟比郁赦热许多。

        钟宛浑身酸疼,额头更疼,这会儿才察觉出来自己在发热,钟宛轻轻吐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钟宛也不知道自己是风寒还是什么,自悔昨晚不该跟郁赦同塌,也不知传上郁赦没有,他扯过郁赦的外袍穿上了,出了卧房,一弯腰捞起地上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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