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呢喃,“后来,我想开了不少,我这辈子……总归是有负宁王王妃的养育之恩,没脸再见他们了,我自己不怕报应,但……”
钟宛忍着泪看着郁赦,轻声道:“但你呢?”
钟家列祖列宗在天上,知道自己倾心于崇安帝之子,会不会迁怒于郁赦呢?
白日里,郁赦走后,钟宛缓过一口气来后,死撑着病体,留了一封手书,出了府叫了马,去了钟家祖坟。
钟宛已经七八年没去过了。
钟宛自认有辱祖先,自己将自己在族谱里除了名,不肯再踏足祖坟半步。
如今得知当年血仇,不来不行了。
钟宛足足在父母坟前磕了几个时辰的头。
钟宛不敢为自己这些年辱门败户的事辩白半句,磕了数不清的头,血染石阶,只求地下的父母宗亲要怪只怪自己一人,不要不要不要再迁怒他的子宥了。
“先动心的是我,勾引你的也是我……”钟宛随意抹了一下脸,“若真有罪,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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