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当年郁赦是怎么亲力亲为的照料自己的,毕竟都是昏迷时的事,钟宛没什么回忆,现在两人可都是清醒的,自己让他这样摆弄……
万一再出上次那样的事怎么办?
另一边,郁赦攥着手里薄薄的里衣,周身的戾气淡了下来。
郁赦这会儿脑子清楚了,明白过来钟宛不是不想去寻自己,只是病了,去不了。
郁赦神色和缓了些,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衣裳,如梦初醒似得,怔了怔,似乎有点进退两难。
钟宛看他神色知道他清醒过来了,心里竟有点惋惜,咳了下,“行了,你给我吧……”
郁赦眉头一皱,没理会钟宛,他往柜子里扫了一眼,又拿了个什么出来,钟宛没看清。
钟宛紧张的看着郁赦,看着他走近,两人对视片刻后,郁赦将里衣丢在床上,他手里还拿着什么,钟宛偏头看了眼——是自己的一条发带。
钟宛迷茫,还要梳梳头发吗?
不等钟宛说话,郁赦抬手,用钟宛的发带将他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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