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被吓得磕巴:“不不不、我我自己来……”
郁赦面若冰霜,执拗道:“干净里衣在哪儿?!”
钟宛察觉出郁赦哪儿有点不对,像是气疯了,又像是喝多了,偏偏他身上又不带半分酒气。
难道是犯病了?可近日有什么事能惹的他如此?
看着神情……好像还是自己惹的。
钟宛想让郁赦别胡闹,但一撞上郁赦这眼神,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钟宛抿了下干燥的嘴唇,指了指一旁的柜子,“头一层……就是。”
郁赦起身,打开柜子,迟疑了片刻,将干净的里衣拿了出来。
钟宛倚在软枕上,看着站在床下的郁赦,心跳快了些许。
他要……脱自己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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