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不说还好,话音落地,严平山看向他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不忍和怜悯。
钟宛捂着被气疼的肝,气的说话声调都变了,“我俩就是聊了两句,什么也没做,红鸡蛋的事我不跟你追究了……算我求你了,别送热水来,我不想边哭边沐浴,忙你自己的去吧。”
严平山不放心的看看钟宛,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钟宛揉了揉眉心,把门关好,自己走到手盆前,神情恍惚的一点一点清洗自己的手腕。
钟宛肤色白,手腕上被掐出了几点指痕。
钟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苦心练了二十四年的童子功,就这么废了……
还他娘的废的不明不白。
钟宛又想起自己方才情动的事,恨不得一头扎进水盆里淹死自己,这以后还怎么同郁赦见面?
这还要留在京中呢,以后见一次丢一次人,多见几次……在郁赦那仅存的一点儿颜面就全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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