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不想在郁赦面前露怯,他尽力让自己冷下来,闭上眼,假装自己面前的不是郁赦,磨牙道,“怪、谁?”
钟宛察觉到郁赦稍稍后退了一点,不等钟宛放松下来,郁赦的气息又扫在了钟宛耳畔。
钟宛看不见东西了,听觉越发敏感,他听见郁赦在他耳边低声道:“怪你自己……”
郁赦说半句留半句,还有一点未尽之意,有些词太粗俗,郁小王爷是说不出口的,但钟宛无师自通的意会了郁赦没说出来的那个字。
怪、你、自、己、浪。
钟宛这下脸也红了,他睁开眼,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郁赦,又忙闭上了。
郁赦虽然说疯就疯了,但长相比少年时还英俊,剑眉星目,犯了疯病也不无癫狂之态,反倒是多了几分味道,被他这么贴近的看着,钟宛没事儿也要有事了,钟宛闭着眼,从牙缝里一字一顿道:“你、能、先、放、开、我、么?”
过了好一会儿,郁赦才松开了手。
钟宛背过身,倒了半盏放凉了的茶灌了下去。
郁赦也没想到钟宛会这么不禁欺负,诧然之下,人比方才冷静了许多,他退后几步,站在窗前不看钟宛,好一会儿他突然察觉出什么不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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