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里顿住,握着她的双手,问话时的神情,乔是不会立刻忘记的。
“是真的,一点都不假,乖乖。”
此时此刻,他俩走在树丛里,已经靠近篱笆边的台阶。乔说得慢吞吞的,刚说完话,劳里便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过身,似乎想继续往前走,但是,毕生第一次篱笆变得无法逾越了。于是,他将头靠在长了苔藓的栏柱上,一动不动地站着,可把乔吓坏了。
“哦,特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假如事情能够挽回,我宁可以死相搏的!希望你不会这么想不开,我实在没办法啊。你知道,强迫人们爱一个不爱的人是办不到的。”乔尽管心里悔恨,却生硬地诉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想起当年他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人们有时候是可以强迫的呀。”栏柱边传来一阵沉闷的嗓音。
“我认为这种爱情是不对的,我宁可不去努力。”回答是斩钉截铁的。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河边的柳树上传来一阵乌鸫欢快的叫声,高高的青草在风中发出唰唰的声响。后来,乔坐在篱笆的台阶上,认真地说,“劳里,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一怔,似乎中了一枪,将头一扬,声嘶力竭地喊道,“别跟我说那个,乔,我受不了!”
“说什么呢?”乔问道,对他的怒吼感到迷惑不解。
“说你爱那个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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