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花房,连带着那个男人相关的东西,她都想毁掉。”祁薄言面无表情,说着仿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就算和那个男人相关的东西,也包括他。

        他身体温度很低,可能是因为太早起来,又不知道在这秋晨中坐了多久。

        纪望没有打断祁薄言的回忆,而是脱掉身上的外套,裹住祁薄言,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搓了搓祁薄言冰冷的手。

        他的动作让祁薄言脸上恍惚散去,重新把目光聚焦到眼前这人身上。

        祁薄言说:“哥哥,你说她那么喜欢,怎么舍得毁了。”

        纪望攥着祁薄言的手指,沉思许久:“也许是心里生病了。”

        抑郁症,躁郁症,都有可能。

        就像祁薄言说的,他母亲过得并不幸福,毁掉花房的行为,可能是一种失控。长期处于压抑的环境下,不可能不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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