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那些防窥窗都打开,阳光落入房中,纪望心情不错,伸着懒腰往旁边摸,没人。
他光着脚从楼上到楼下,最后抵达院子里,终于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祁薄言。
穿得很少,抱着膝盖,盯着院中那玻璃花房。
看得出来玻璃花房曾经很美,只是里面的花草已死,一片荒芜,无人打扫,宛如故意放置。
因为院子里哪里都挺干净,除了花房。
纪望走了过去,跟着祁薄言一起坐下。他本以为祁薄言会转头冲他笑,握着他的手说声早安,可是没有。
只好自己主动,纪望挪了挪位置,贴着祁薄言,伸手把人揽住:“在看什么?”
祁薄言仍旧看着花房,深陷回忆般,轻声说:“那是我妈最喜欢的地方,种了很多花,那个男人来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在里面采上一捧。”
“后来她发现那个男人骗她,她就把花房毁了,这么多年的心血,说不要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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