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言委屈道:“易感期用伴侣的气味和衣服筑巢是本能啊,洗了就没有你的信息素了。”
纪望冷漠地抢过祁薄言手里的衣服,往洗衣房搬。
祁薄言在后面跟着:“哥哥,腰疼就不要折腾了,喝粥休息吧。”
发现洗衣机在使用时,纪望把衣服搬回浴室,扔进浴缸里,用水泡透了。
祁薄言露出了心痛的表情,还不敢拦,只能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纪望看着那些衣服,被祁薄言折腾了一晚上的怒气却散了。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就是祁薄言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来找过他。
祁薄言那会和他说出自己的经历,当时的纪望被心疼占据了身心,一时间没办法去理清关于那套说辞里的漏洞。
或许潜意识里,他也不愿让自己去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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