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抹去脸上的水:“需要,下次易感期自己解决,别拉上我。”
祁薄言微微笑了下,没同意,只是识相退出了浴室,乖乖地在外面收拾东西。
纪望洗完澡走出来时,发现祁薄言正在把床上那些弄脏的戏服一件件叠起来,他拧眉道:“你在做什么?”
祁薄言手里动作没停:“收拾房间。”
纪望就没见过祁薄言做过家务活,那些衣服却叠得很好,纪望走过去拿起一件,指腹还能感觉到些许湿润:“你为什么不洗就叠?”
祁薄言直直盯着纪望手里的衣服,心存侥幸地问:“能不能……”
纪望不等他说完:“不能!”
祁薄言:“可是……”
纪望:“没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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