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头冷水兜头浇下,沈长空骤然清醒,手背浅青血管明晰膨起,压制着滔天的怒火和至极的妒意,面色黑得彻底。
他将闹腾个不休的女人扛到肩上,阔步走进了湢室,抱着人一起沉进了冷水池里。
娇娇弱弱的身躯顿时在他怀里打了个哆嗦,眼睛也慢慢清明起来,只是雾气犹然很重,像一幅被墨色浸染的山水画,渺远朦胧,却是人心之所向。
深秋夜里本就极凉,这水亦是寒凉,沈长空全身的火亦是败了个七七八八。
褚沅瑾意识还有些恍惚,可在这池子中待了几刻钟后便也清醒了几分。
那屋子里的熏香并非她一进去便点着的,故而药效这会子也变弱了些。
虽不至于半分感觉没有,可总归是能靠自己克制着,亦是能认清眼前人了。
褚沅瑾靠在男人胸膛,藕臂在刺骨的冷水中紧紧环着他紧实的腰腹,指尖微微颤着,不知是冷的还是忍着身上不适憋出来的。
她此刻委屈得要命,差点便被歹人得了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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