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褚文心这蠢货想害她倒也不足为惧,可背后若还有旁人……
褚沅瑾闺阁名声本就极差,名声于她而言半文钱不值,在此般境况若还有给她下药拿男人来勾她,那便一定是要她的命。
依着她原有的名声,到时说她纵欲过度而亡,谁又能救得了她。
“有人要害我……”她刚一出口泪便掉了下来。
人清醒了,声音却还软绵绵的,透着勾魂摄魄的媚意,还带了点颤巍巍的哭腔,极惹人怜爱。
然男人丝毫没有要宽慰她的意思,眸光沉沉地看着她,像是酝酿着暴风雨的平静海面,只需一阵风刮过,便能酿成大祸。
然褚沅瑾不知道,他已然发作过一次。
她拽了拽沈长空被浴池水浸湿而贴在身上的官袍,比之方才委屈更甚。
她都被人害了,他竟是一句哄人的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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