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触碰妮卡手腕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处有短暂的黑化迹象,但很快就恢复原来肤色,自然也不会被她发现。
她手腕缠着的黄丝带,很好隐藏了之前的黑斑,也掩盖住毒素和黑斑消退的过程。
如果没有这条黄丝带,我挎包里还早早准备了一些绷带,不过还得说服她缠上才行,这次可真是省时且顺利。
再过一会,就察觉不到痛感了,估计她的毒素已经被清空。
她的手腕似乎也不再那么冰冷。当我抽回自己的双手时,还能看到她的左手五指开始活动起来。
“啊,怎么突然手麻了……”她睁开眼,举起左手甩了几下,似乎没发现自己的动作已经灵活了许多。
“不是那种冷痛的感觉吧?”我问。
“不是……”她呼了呼气,边甩手边说:“就只是手麻而已,好怪。”
是因为压制她手腕神经好几周的毒素突然消失,还是药物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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