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精神,嗯!
然后,自然而然地,伸出自己的双手,按在她的左手腕黄丝带上。
“啊……”她的左手稍微动了一下,赶紧说:“小心被感染!”
“不会的,这可能是要通过伤口才能感染的毒素,你也知道的。”我以右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腕,再继续按着说:“没事的。”
“虽然如此,但还是小心点好,不想连累到你。”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可能看到我没有太大异常反应后,这才重新闭上眼,接着就微笑起来:“是错觉吗?好像冷痛感越来越轻了,感觉毒素在消失一样……这个特效药竟然如此神奇?”
这可不是错觉。
而我现在的感受,却与她截然相反。
冷酷,冰寒,刺痛,那些熟悉又可怕的激流,再次如冰锥般挑开我的皮肤,刺入血管,肆意乱闯。
但我知道,即使冷痛感如此强烈,事实上也未有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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