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几个老叟面上的神色都冷了下来。
他们这个岁数都称人精了。
没见过猪上树,还没见过猪跑么。
只是看他们微微偏转低垂的脑袋里各异的目光,便不难猜出,他们对此事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思路不一,各自应对的方式自然存在差异。
看着富态的老叟,孔希学语重心长道:“七伯只看见参与四书五经的重新校订会为孔家掠取多少文名,却未曾想过,这是谁牵头要办的事,获利者谁。”
未曾想过?
不,他们当然想过。
能有这样的手笔把人聚集,即便历经了内部的掣肘,纷争,也能让这帮各有脾气的大儒按耐着性子坐下来一同参与四书五经编修的,除了当朝太子,还能有谁有这个排面。
同理,能让宋濂这么不顾颜面,竭力促成此事的人,也就是朱标了。
四书五经的校订,毫无疑问是在给当朝太子刷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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