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态老叟扶着拐杖,笑呵呵的摇头道:“宗长言重了,孔家各房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便我等谏言,宗长可有权不受。”
“何来怪罪之说。”
面对老叟这辛辣的暗讽,孔希学只平静一笑。
且装未曾明白其中的讥讽。
叹声道:“七伯不是衍圣公,又未曾为官,不通时事,一叶障目情有可原。”
“当初天子开国之时,曾邀我爹参与开国盛典,诸位叔伯百般阻挠规劝,致使天子不喜,来旨申饬。”
“为官几年。”
“天子虽多有奖赏,以示恩泽,却从未让任何族人后辈进入朝堂中枢,哪怕只是一个四品官,这便足以证明当今天子对孔家的疏离。”
“一面疏远,一面多加恩赏。
“孔家若在此时承接四书五经校订,岂不成烈火烹油之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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