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旬将他散乱的发抚好,怜爱地在他额上亲吻:“日后我再教你。”
“嗯。”温寻言点头,搂着他的脖子起身。
贺旬给他换了身衣裳,一身痕迹被掩藏进布料里。温寻言肚子有些饿了,便往厨房走去:“我刚回来便闻到很香的味道,你在厨房做了什么?”
“灶上温着鸡汤,你先去喝几碗。”
“不一起去吗?”温寻言回头看他,见他还坐在床榻上,便疑惑道。
“我把床榻整理一下,你先去。”贺旬道。
温寻言瞥那床铺一眼,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羞涩道:“那你快点哦,浆果会被兔子吃完的。”
“好。”
见他出了门,贺旬才扶着脑袋低叹,他身|下|硬|得难受,为了不被看出端倪,只好支走温寻言,然后再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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