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颠来倒去厮磨许久,贺旬终于停下,伏在他的脖颈处,哑声道:“阿言,日后不必再避着我。”
温寻言心里一动,鼻子也有点酸,他迟疑着问:“是不是很难看?”
“不会,”贺旬认真答,“阿言哪里都好看。”
温寻言皮肤更红,身上也更热了些,起了层薄汗,他害羞道:“可是,我都不会。”
“不会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让你舒服。”
他还未经过人事便被处以宫刑,那个年纪,怕是连自渎都不曾有过。
贺旬心疼地亲亲他:“阿言,你不必讨好我。”
“我没有,”温寻言小声道,“我只是心悦你,想为你做这些。我想同你亲近的,只是我什么都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