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旬是云虚舟的亲传弟子,有人思及此刚想劝说一二,没想到云虚舟直接开口道:“那就你试。”
众人都咽下了喉咙里的话,一齐看向面色苍白的贺旬。
“今夜就试药。”
“是,师父。”
皇宫,留听阁。
叶徽音派了几个小太监过来给褚清砧送东西,都是些宫外才有的小玩意。
“母亲真是,还当我是小孩子呢。母亲最近在忙什么?”褚清砧无奈,手里拿了一只竹蜻蜓。
温寻言站在一旁斜了他一眼,心道,你不就是小孩子吗?
“回殿下的话,皇后娘娘病倒了,六宫的事务现下都交由了贵人打理,所以近来便忙些。”小太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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