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最重要的是无人去试这方子,这剂方子坏就坏在药量拿不准,若用的不对,只会适得其反,病情加重。”一人叹息道。
其余人纷纷点头附和,末了都看向坐在一旁的云虚舟,等他发话。
黄口小儿或许不知云虚舟,但在座的大夫却都知晓他是谁,其中更有些人是跟他学习过医术受过指点的,也算得上是他半个学生。
“古有神农尝百草,老夫……”
“师父,我愿意试药。”
贺旬走进帐内,打断了云虚舟的话:“师父,我是最适合试药的人。”
帐内的其余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人说话。
“我既是大夫,又是病人,只有我来试药才能最快写出治疗时疫的方子。”
云虚舟听了他的话,面上却看不出什么神情,只嘴角沉了沉,一直盯着贺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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