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见他。”
对方很是为难,他头都不敢抬:“这??主人正在会客。”
“我来这是因为他爽约,要一个解释而已,”医生说完就那么站在奢华的大门前,掏出根烟咬在唇瓣间不再言语。
几乎是立刻,经理掏出打火机替他点燃,随后推门让他进入。
没有人说话,在这个男人面前喘息声和臣服之外的神色都不被允许。泽田医生一步步走着,如同走在自家庭院那般随意,同时被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敬畏着——得知先生爽约之后,医生在生气,而他的怒意让这些不法分子移开目光。
在地毯上留下一路烟灰,并在经理奉上的烟灰缸里灭掉烟,医生的脚步止于某间会客室前。我本以为经理会立刻推开门请医生进去,反之,所有人在鞠躬行礼后都站着不动了。
泽田医生取下了他的手套,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没有回应。
医生在众人望而却步的目光下,就这么踹开了门。
嗯,请允许我说明一下。现在我的内心翻滚如同绿色的狂甩青蛙,震惊的不得了。所以当我从“那个医生居然作出这样不优雅的事情”下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带到单独的房间,还有一群男女公关作陪,其中有人正试图让我喝下第二杯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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