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认为有趣的事情已经看够了。例如酷炫霸气和温柔男友反差这一点足够我消化好多天。
啊,其实说起来,泽田医生其实很坏心眼——他在我准备和某位公关上床的时候派人来叫我,说是非我不可。
当然,作为拿钱办事的优秀职员我立刻穿好外套和鞋,走前在对方唇上留下个吻说等我回来继续。
当我被带进刚刚被泽田医生踹开的那扇门后,立刻觉得状况不太对:
我的面前是一个以不自然姿势躺倒的男人,我能感觉到脚下到地毯粘粘的踩上去啪唧啪唧,在我白色的皮鞋上留下一些颜色诡异的痕迹。
——这绝对是违法行为,而且是足以处以极刑的违法行为。
“过来,”泽田医生这么叫我,轻柔的不可思议:“明天起无期限停业,都处理妥当了,账目弄干净。”
“是。”我毕恭毕敬踩着一地血腥,接下医生的话,还有他递来的文件。
“下去吧,放你长假。”医生边说边抚摸着膝上人的脸,自始至终没看我。
&先生发现我在看他,猫咪样无骨的翻个身,道:“挺懂事,**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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