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阑夕抬手,胡乱地擦着,并不接受裴赐递来的纸巾,也不让他太靠近自己。
裴赐眉骨皱的很深,看着她跟个无助的小女孩般,站在原地抹眼泪,被欺负了极惨了一样。
胸腔内的某种心疼情绪弥漫开,强烈的影响着他理智,企图想伸手替她擦拭泪水,都被毫不留情地拍开了。
谢阑夕哭累了,便不管形象往地上一坐,呼吸声的鼻音很重。
裴赐给她倒了杯温水,语调近乎是哄着的:“先喝一口缓缓好不好?你哭太久,容易缺水。”
谢阑夕的眼皮泛红,去看他,还是有点恍惚,又觉得此刻的裴赐没了四年不见的陌生感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眼神,裴赐低声说:“倘若你喜欢甲乙丙丁,我愿意一辈子都当他……”
“不一样。”
谢阑夕将额头贴在膝盖上,声音许些哭腔,细细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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