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对谢阑夕的执念太深,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境界。
雅间内很安静,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清楚。
谢阑夕僵着身子站在屏风旁边,听他说完全部,过了许久,才出声:“你是甲乙丙丁……那应该也知道,我和林间书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裴赐眼底神色深不见底,瞬间浮动,带着内敛隐忍的情绪:“是。”
“如果你是当面祝福我,我接受,其余的,就不必谈了。”谢阑夕的情绪还在冷静范围内,没有愤怒的控诉他就是个骗子。因为自从离婚开始,裴赐做出一桩桩事情,都让她觉得是他能干得出的。
“夕夕。”
“裴赐,你别再叫我了。”谢阑夕听他叫一声,心口的闷得慌,不知道该怎么去缓解这种情绪。她还能保持冷静已经不错了,连唇角的弯度都没有力气:“我快要疯了。”
她这四年将自己的生活,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了裴赐的另一份身份,真心把他当成知己好友。
想到这些,便红了眼,泪珠啪嗒啪嗒地不争气往下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