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奈眨眨眼,尽可能将泪意逼退回去,深呼吸说:“我挺后悔的。”
当初焉云亭把外婆接去泗城养老,摆出的态度不喜她出现。
她就真的为了撑那口气,跟父亲相依为命,没有去跟外婆那边来往,后来一身的债,她怕打扰到老人家平静的生活,也不敢去找。
连上次去给外婆庆生,都是不欢而散的。
车子终于来到医院,姜奈连口罩都没戴,也顾不得会被路人认出来,到了急诊大厅向护士打听清楚后,又乘坐电梯直奔了三层楼的病房。
赶到时,打电话给她的邻居还在,是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
见她来了,下意识地来了句:“这么快啊。”
“我外婆情况怎么样了?”姜奈顾不上轻喘气息,眼神透过门窗看向里面。
邻居说:“后脑勺磕破了,医生已经给上药,昏昏沉沉睡了又醒,刚才还念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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