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奈连自己什么时候含着泪都不知道,快速的换好衣服,手脚都是在发凉的。
她没亲人了。
在父亲公司经营破产,欠了债务,姜家的那些叔伯都恨不得跟她摆脱那点亲戚关系,连至亲的奶奶,对她也是关紧了大门,从不认的。
只有外婆,会在她难以度日时,记起她。
深夜这个时间点,已经买不到回泗城的飞机票。
亲自开车要跨越数个城市,十几个小时更不现实。
好在谢阑深有私人飞机,平时很少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途。
姜奈是凌晨四点半才抵达,下了飞机,直接往医院赶去。
去的路上,谢阑深将她微凉的手握着,低声说给她听:“这边已经请了权威专家过去看你外婆,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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