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却苦笑不语。若他是机敏之人,早已去之,何必还呆在这里受这份屈辱?!若论机敏,他远不如张辽啊。这个人,敢深入虎穴。已得良主,便不弃之,一心效忠。并不转志。这样的还不算机敏吗,若不是机敏,他能来这里,胆色是没得说的,只说今日这一手,真特么的连张郃都无语。无话可说的地步!
太阴毒了!
偏偏张郃一句话都不能说。因为这个把柄,是袁氏营中犯下的,还能说啥!?
张虎火速回营,对张辽道“张郃部下皆有不满之色。我说过之后,对我们父子的怨恨,已转为怨望。恐怕不满之心已久。却慑于袁绍事大,不敢言出。儿子以为,可行。”
“袁绍赏罚不明已到这个程度了,”张辽皱眉摇头道“就这般行事,哪里及得上我徐州万一?”
想要行得正,立得直,领好大军,作好人主,第一件事就一定是要赏罚分明,才能统领人心。不然人心生怨,久了谁能压得住?!
“我儿所言不差,”张辽道“张郃此人可用之也。”
“等他心转移再拉拢来,可也……”张虎笑道“若袁氏不败,想要他轻易转移意志,怕也难。我看他对袁绍还有几分忠心。盯的我们父子跟盯贼一般!”
张辽笑了笑,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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