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身边的文士道“将军,这张虎小子,故意前来作一番戏,恐怕就是为了拆穿这一点。他们父子可没安好心。是想激怒将军不满之意啊。”
张郃道“我自分明。”
“只是做的这般明目张胆,若说他们是真心投降,我等不敢信。”另一将士道“只是这么挑拨,已是触及我等的心,是寒心呐,将军!”
“住口。在袁公麾下一日,便一日效力,不敢口中怨望,嫌死的不够快吗,须知隔墙有耳!”张郃道。
众将不禁都住了口,可是这心里是真的寒若彻骨般,如坠寒潭的难受。
张郃治军还算严明的,此时也难免心凉,更何况是他手下的这些人。一想到这,这心里真是百般的滋味。
可是能说袁军什么呢,什么也不能说。不然不死在敌军手中,而死在背后的人手中,那就可笑了。
一时帐内十分沉默。良久,张郃才道“张辽此人,不愧是有如此胆色之人,敢来此处。此人不仅有骁勇,更有机敏。吾不如也……”
众将听的心中不忍,纷纷劝道“他算什么机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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