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叹了一声,欲言又止道:“……逝者已矣,我知你与他交好,然,他之死,也是城中的无奈,你便不要再伤怀了……”
审荣停了一下脚步,没说话,径自上城门去了。
那人还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能说得出口。
前两日之事,他便在现场,参与了围杀,他也知道,辛毗怕是有冤有屈,可是,他的立场总归是与审荣不同,他觉得,有些人虽然冤,也不得不死,因为涉及到城中的安危,这种隐患,不得不消除。这种隐患,杀的并不是人本身。
就像撬了城墙的地鼠,不灌水将之杀死,就对吗?!地鼠无罪,可是,它就是隐患,就得死。
在他的心中,这辛毗就是如此。虽然有冤,可是,也并非完全无辜。怪只怪他为何非要逃吧。
然而,这所谓的宽容得不到审荣的认同。
审荣上了城墙以后,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难过。
这就是你所守护的冀州城,你所做的牺牲,没有人懂,没有人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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