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挺心忧的,道:“只不知程昱心中如何打算?!”
司马懿知道他们心里担心什么,只笑道:“无需担忧他,便是请他共进冀州,他也未必肯进,能来城外驻守,便已是极致。现在的形势,曹操不会妄动。”
众人一想,也是,曹操可能沉得住气,“曹操是欲令主公独担袁绍之兵力也!”
司马懿笑道:“可惜,他们若计谋不成,便是失去了所有的先机而陷于被动了。后发制人,也得是先发者活不下来,才有后来者居上的事情!”
众人顿时心乐,笑道:“然也!”
虎威军一直都是保持着随时要进城的高度自律,像只耐心潜伏着,只等待一瞬而至的时机到来!
而司马懿则像一只停靠在老虎身上的蝴蝶,时机至时,老虎一扑而上时,它才悠悠起飞。现在的他,却是从容的,笃定的,淡定的不得了,哪怕周围的诸将与众人都是急的抓耳挠腮,他也是万分的从容不迫。就这特质,令所有人都心中钦服不已!
审荣精神不济,眼睛红肿,神情惨白,眼神呆滞,醉醺醺的来交职,与他交接班的另一东门校尉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担忧的道:“要不要再休沐几日?!我可代班!”
“不必!”审荣摇头,换了班牌,径自上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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