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臣二人吃了如此大的亏,又经历如此大的苦楚,患难与共,反而更加交心了,蒯越忍不住讨心窝子的道:“……荆州这些年一直只防守为主,不愿与外争夺天下之势,难免就固步自封。兵力上,若是对刘备的草头兵是绰绰有余,可是在面对徐州兵与西凉兵方面,还是弱上不少的。此次,吃了这个苦,才知晓,那些天天在外争战的人,并不好打。待回荆州以后,恐怕还是要多做步署。”
是收拾兵马,操练兵马,出城去争,还是闭着城门,被吓到了胆,然后只据城而守,不出关。谁也不知道。
其实蔡瑁并不算多进取的人,他是只想守住荆州。所以,现在听到蒯越的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心里忍不住挣扎不已,道:“……终究是瑁自负了!”
停顿了一会,道:“想那西凉人自小便在马上征战,自然强壮,而那吕布,更是如此,一向恃强拥立,手下兵马从未闲过,有此实力,是瑁没有预料到的。这番交手,瑁也知道了轻重厉害。这是一个巨大的教训……我荆州兵的确弱,尤其是在马战与陆地上,是吃大亏的……”
“越也因兵多,才能受得住那吕青的死咬不放,若非如此,恐怕早已经援兵也不复存了。”蒯越道。
“吕青还在追着!”蔡瑁道。
“是……”蒯越道。
蔡瑁道:“荆州内也如是,内外交困,如何是好!待回襄阳,闭上城门,死守住,再不叫他们进来了!”
“恐怕是狼来了,就不会舍得走了!”蒯越低声道:“寿春与襄阳并不远,焉能不谋我荆襄!”
蔡瑁心里一慌,又心痛又自责又难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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