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蒯越眼睛一酸,眼泪忍不住的下来了。
蔡瑁苦笑道:“瑁是罪人也!回到荆州,有何面目见主公与父老!”
眼泪就不值钱似的哗哗的直流。
既便如此绝望,蒯越还是安抚着他,道:“将军切不可沮丧,需整顿士气,回到襄阳,还需要守城。那徐州兵追至此都不肯放,焉能轻意放过……”
蔡瑁悔的不行,动了动唇,道:“瑁,苦追刘备,是否追错了!”
这话叫蒯越怎么答错了吗!
“刘备,野心贼人也,追之,是诸侯之间争事也,只怪那徐州险恶,竟暗藏伏兵与祸心,将军切勿因此自责……”蒯越道:“……就连越也错估了徐州的野心。以为他此时在北方有战事,不会在这里动手,不会轻意打破此间的平衡。却是越想错了,大错特错,要怪,也怪越所布之战略有误,误了将军与荆州上下!”
“怎么能怪你!”蔡瑁落泪,拉住他的手道:“若无异度,瑁已经为阶下囚也,焉能安然回来!异度,多亏了异度啊……”
主臣二人一时之间,竟然泣着感慨万千。
这一次,真的是莫大的教训,真的吃到苦头了,才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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