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呼呼的吹,呼的人脸疼,没有一方先动手,然而,吕青这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紧跟着不放的意思了,半点没有退后,或是停步的意思。
如此放肆,如此嚣张,谁给他的勇气,敢如此,能如此,相欺于荆州?!
蒯越只觉得胸腔之中满是孤愤,有一股说不清的怨恨之意,然后涌上来的是极大的悲。悲怒交加之中,被风一呛,咳了一声,一股腥甜吐出来,他用手接住,然后心凉了半截。
也不知是哀叹于蔡瑁之失,之败,还是孤愤于荆州无继,如此被人所逼迫,或者是悲叹自己看不清时势居多。
荆州虽是大船,却早风雨飘摇,所以,蒯良才毫不犹豫的跑了!
蒯越闭了闭眼睛,没叫身边人知道自己吐了血,他冷静下来,道:“吕将军既不舍,非要追,那越只能驻扎于此,而已!”
传了话后,竟真下令原地扎营。
荆州兵当真是战战兢兢,扎营到一半,若是对方来攻,这不是等着被杀吗?!
一时之间,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没有一人敢高声言语,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没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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