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本身就是残酷的,天下人也都知道,所以哪怕伤亡再重,那也属于战争的范围,与民事无关。
所以,吕青不仅没有被蒯越给吓住,反而,十分淡定析清这区别,甚至是理直气壮的!
蒯越道:“你待如何?!”
吕青没有回答。
蒯越怒道:“莫非真要跟我到襄阳!徐州如此欺仁义之主,只不知可会激怒天下仁义之士。刘荆州是天下仁义人也,徐州趁其病而趁火打劫,可能服于人心?!刘琦公子在于徐州,可能令其心服?!”
吕青听他处处道德绑架,不禁笑一声,道:“就算是要襄阳,恐怕蒯先生也做不得主,别说是你,便是蔡瑁也做不了主!而青只为将者,职责所在,只在于战事,其余,皆不管,只听令行事,如此而已!”
蒯越气的头发晕,见他头脑清晰,根本没有羞惭之意,也不被自己绕进去,一时真的怒了,道:“如此说来,是必须要跟的了?!”
“或战,或降,只在先生,”吕青道。
两方僵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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