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平想了想,道“可!”
蒯良道“如此甚好,若先生一人在此,追兵至,恐有伤。与我同往,有兵马护送,必可安然无恙。到了徐州境内,定能安全。追兵不可至也……”
“平不惧追兵,唯愿去寻华佗一比高下。”吉平愤愤不平道“他的药就是用错了!伤寒不是这般用药的……”
蒯良哭笑不得,知道他心里纠结的是医术,在意的更是医术,便道“也罢,自可去一辩真理。”
吉平是后知后觉的,道“陈元龙怎知你在此?!”
他瞪大眼睛,道“我知也!你与陈元龙早有联络!”
蒯良无语,人艰不拆了好吧?!
吉平道“……刘景升果然在装病。哼,只恐意在图刘使君也,是否?!”
蒯良却严肃了脸色,冷冷道“还望吉先生休得妄言,刘景升仁人之主也,更是良之主。先生不顾我为臣属之身而妄加议论我主,叫良如何答话?!如不维护主公,良非人臣也,如与先生为此反目,良为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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