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思维是不在一条线上的。
吉平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道“我们怎么在此?!”
“追兵差点堵到我等,幸而遇到广陵太守陈元龙接应的人马击退之,才能得到休息,加上先生又病重,便在此耽误了一天,现下既醒了,恐怕良就得离去了……”蒯良道“如今有广陵兵马护送,良不再去广陵,而是转道直接去徐州。恐怕要与先生道别。只不知先生有何打算?!”
吉平呆了呆,似乎也没想到蒯良竟然要与他分道而走了。
他只是有点意外,蒯良有自己的目标,坚定不移的执着着,同时没能舍弃重病的他,吉平已经很高兴了。
只是他突然有点伤感,他的目标又在哪儿呢?!天下之大,竟不知有何追寻。
“子柔既不去广陵,平将何往焉?!”吉平道,“去徐州,又能做什么呢?!”
一时脸色反而更难看了,本来伤过,病过,现在这一伤感,这老脸哪里还能再看?!
蒯良不忍,总感觉丢下病未愈的他,自己确实有点像巴不得甩开他的感觉,便客气道“……若先生无处可去,不若与良一并去徐州如何?!良将去寻刘琦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