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之,杀先生一人,不能解决荆州之患,何必徒劳伤人性命。”蒯良道。
吉平更沉默了,见他递了干粮和水过来,他默默的接过,道“……要去哪儿?!”
“去徐州!”蒯良道。
“去与刘琦汇合?!”吉平道“刘景升万不至将死之境。”他是太医,刘表的病体,他很清楚。
“先生医人无数,可能医心乎?!”蒯良道“刘景升还能撑,可是,荆州已是水火之地,却先撑不住了!”
吉平对这些事不懂,可是听了也难免伤感不已。
“你果真不杀吾?!”吉平道。
“医者杏手,若杀之恐伤功德,”蒯良道“吾信先生是个君子,不会暗下诋毁主公之声名。”
吉平道“我能抛弃生死,该救的人也救过了,其它事,我并不懂,也不会瞎说,瞎掺合,这一点,你放心。平落魄出许以来,自到荆州,也多受刘景升之恩惠,伤其名声不义。我何故如此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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