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吉平当然识得蒯良,他出入荆州也有一段时间了,出入州牧府上也有好多回了,次次都能看到蒯良,他动了动唇,道“……州牧为何装病?!”
蒯良当然不会容忍他诋毁刘表的声誉,这也是他要带吉平出来的原因。这一点,他与刘表是心意相通的。
吉平看着他平静的眼神,看着这些人在匆匆的吃干粮喝水养精蓄锐,显然是轻车简行的要赶路的样子,吉平笑了,道“……原来并非是为救我,是为了杀我?!”
“救或杀,只在吉先生一念之间!”蒯良道“良非不知恩图报之人,先生千里前来为刘景升医疾,良心里十分感激,琦公子心里也万分感激。然而,若只为刘玄德一人而毁去这些,良纵心不安,也必须得有为。为人臣者,忠为第一。”
吉平怒道“只忠而不义耶?!此也可谓为忠?!刘玄德是刘氏子孙也,刘景升何故伤之仁人义士?!令人不齿!”
吉平歪着头,伸着颈,道“你既有为,有所承担,要杀便杀,我不求饶!”说罢闭上眼睛。
良久都没见刀子落下来,吉平疑惑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蒯良道“先生若非要声张,不若将一切推到良的身上,一切,都与主公无干!”
吉平沉默了,道“何不杀我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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