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袁耀,尽得淮南之土,袁氏之忠臣良将,尽而纳之,这第二手,又如何输人?!”幕宾笑道“入袁绍营而能独善其身回,此等之勇与智,又如何输于那司马公子?!智多者多见,慧心者却少见,此女之才,非为压制,而是制衡。诸侯之间,制衡游刃有余,而几个谋士之间,莫非也无制衡矣?!汉瑜当日可不可愁吕氏之将来,如今,汉瑜却忧心将来吕氏之百年社稷,此女举手投足间,已然收人之心,此等手腕,说是翻云覆雨亦不为过……”
幕宾道“汉瑜如今是当局者迷,忧心者忧了。”
陈珪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也不得不服他所言。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开始担心吕氏之后,宗族不兴了。
这个变化,连陈珪自己都略微吃惊。
当初的他,比司马懿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今被点破,反倒像驱散了迷雾,一下子就明白了要害在哪里。
他这是忧思过头了。
陈珪到底也是要脸的,因此便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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