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笑道“不若试试他敢不敢。”
陈珪哭笑不得,道“也许,司马氏入徐,就是一个错误。”
贾诩不置可否,只是笑。
陈珪拜别离去了,心中却略有点无奈。回到府上,便沉吟了一会。有幕宾来说此事,陈珪才说出心中隐忧,道“吕娴虽强,然,纵有慈悲心肠,恐无雷霆手段,慈悲仁人之心,可能招揽贤士,却绝降不住像诸葛亮,司马懿这等的人。”
幕宾道“汉瑜莫非恐他将来噬主?!”
“吕娴太自负了,士族之力,非一人可以敌也,早晚要作茧自缚。”陈珪道“她还年轻,不知士族之侵噬,如温水煮兔。吕氏人少,势微,只恐……”
“若从内食,的确有大患,只是这司马懿果真非一般人也?!”幕宾道。
陈珪叹道“何止不是一般人啊?!奸相之心,外表却忠诚。”
幕宾笑道“当日此女借汉瑜之手,整顿徐州士阀,此不亦为雷霆手段矣?!能够克制,不揽权,而不造杀戳,将事办成,又博得好名声,此女,未必没有手腕,光凭这手,哪里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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